赫尔帽子

去爱吧
如果可以的话,去原谅
如果可能的话,去拯救

叶公好猫(1-4)

猫,美貌而恐怖的生物。

讲一下我被校猫(们)恐吓的经历吧……

第一次,夜里,我停留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。
忽然朝阶下一望,一只通体雪白的不明生物(后经证实,是猫)睁着绿油油的眼睛和我对视。
它优雅地抬起前脚,朝我走来。
我进敌退,我退敌追,我驻敌扰……
这猫怕是读过毛选。

第二次,大白天,我在路上神游。斜刺里一只猫冲出来,与我穿着牛仔裤的腿擦身而过,不知所踪。
直到从惊恐中回过神来,我依然没辩清这家伙的毛色。

第三次,下课路上。作案者,狸花甲。
受害人,我,在正常行走。
狸花甲仗着自己身怀绝世武功(x),趁我不备,从我抬起的右脚下穿行而过。
差点没把我忽悠瘸。
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,在密集的课间人流中,我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尖叫声——同时收获了有生以来最高的回头率。
在那一天之前,我从不知道什么叫魂飞魄散。
真的,被猫吓哭真的太丢人了。

第四次,深夜。
昏黄的路灯光下,我路过一个垃圾桶。
垃圾桶开始发出诡异的噪音,并长出一条尾巴。
我定睛一看,野猫某正用四肢苦苦支撑着桶壁,在垃圾桶中抬头望了我一眼。
嗯,可回收。
虽然我最终还是尖叫着跑掉了,但心中泛起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
大概率是未完待续……

P.S.
我早已放弃了和麦格教授同居的幻想——半夜在床上被女朋友吓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死法😂

【多瑞亚斯夫妇】羽翼和根系


南埃尔莫斯的星空像歌声一样清澈。

不必再坚持了。所有既定的目的都不过是累赘。

他循着那歌声向前,脚步仿佛直通向阿门洲。

歌声?这条林间小路上从未响起过这样的歌声。

自从他第一次在星光笼罩之下朝这个方向行进。

他知道,这歌喉不属于任何一条溪流。

 

她在歌唱。伴着晨光的女儿与彼岸的冠冕。

在这里,她的韵律不必妆点另一条。

他们说只有在黑暗里才能点燃光明。

于是她带了火种来了,来到这片夜里。

她不知道,有怎样的命运静候在这片土地。

 

他先听见鸟鸣,再看见一个面目似鸟的生灵。一个时代悄悄播种。在海上,再迅疾的脚步也无用。你只能听从,听从水和风,以星辰之名。但埃尔威的旅程结束了。他去而复返。大地上生长的一切,森林灌木与如茵绿草,凡是带根系的,都和他同样年轻。

他朝那歌声走着,直到脚步也带上根系。

他停下来。

 

美丽安暂停这段旋律。她说出自己的名字,把自己也押进一个韵。她的唇舌不在场,但不要紧,只要有眼睛就够了,他听得见。那个年轻的“昆迪”站在她面前。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个样子,他最好是一团灰色的雾气,星辰让他泛着光亮。

他们像是两棵树,并立着,夜莺盘旋成枝叶,目光交错出纹理。

她以目光,逐步将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引为己用,最后仿佛化身一个与他同族的生灵。只有黑夜带着星光沉降下来,铺陈成如瀑的秀发。

这片土地值得。她奉上赠礼。

 

 

他说,她脸庞上有着阿门洲的光辉。

Mablung是我们多瑞亚斯的功臣,大家要关爱他。

Mablung:我是D国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
【弓盔】最后一吻

摘要:部分灵感来自音乐剧《Elisabeth》中的死神之吻。
警告:主要人物死亡。





雨下了有一阵子了。刚刚他好像听见远处的雷声。刚刚——他倒下之前,或者之后,贝烈格分辨不清。现在他也是一个有资格向他人讲述死亡经历的精灵了。对,没错,贝烈格·库萨里安,伟大的猎手与战士,在贝烈瑞安德全境闻名的“强弓”,不久前刚刚经历死亡。

可以这样说,只要再过一段时间,他在曼督斯的厅堂稍作休整之后,将会与许多朋友重聚——他在多瑞亚斯的大部分故人,包括他的战友玛布隆以及辛葛王在内。到了那个时候,他将有另一种理由为自己的死亡感到懊悔。毕竟,若你已在所爱之人手中丧命,就不会再有为你立志守护的国度效死的机会了。

可惜现在,贝烈格看不到那么远,也想不到那么多。不久前的死亡占据了他记忆里最清晰的一部分。



安格拉赫尔的锋刃嵌进他的血肉时其实并不太痛。这把冰冷的剑到头来却将冰冷的死亡带给它的主人。他记得血从伤口涌出去的感觉——温热的血液,把温度与意识一齐带离他的身体。图林沉重的身躯,哦,未免太沉重了,压在他身体上方,依然让他头晕目眩。噢,他终于想起来了,今夜的第一声炸雷在他倒下之后响起。

恐惧先于死亡到来。那躺卧着的,疲惫的,伤痕累累的,昏睡着的人类,如何就立刻恢复了力量,成为对他生命的唯一威胁?那孩子过去曾接受他的训练与教导,也正因如此,那些招数他仍熟悉。但如今更快,更有力,更致命。因此对他而言变得陌生。也是,自从图林身量长成,便不曾拿着任何武器向他挑战。他们一起生活在一场战役与另一场之间,更熟悉如何合作,而非对抗。从丁巴尔到阿蒙茹兹的冬天里,这一点仅剩的温情,得到的唯一回报居然是死亡。

他竟没能喊出声。有某种可怖的事物——也许就是厄运本身——扼住了他的喉咙,同时也剥夺了一切挣扎、踢打、撕咬的可能。我得说,今夜的一切似乎都不合常理,就命运的轨迹来讲,显然此路不通。
在贝烈格倒下之前,他的手腕已经被折断了。持剑的手先于那赤诚的心遭了报应。下一刻,安格拉赫尔易主。厄运附身于这个人类,让他在昏沉间毁掉自己一半心灵。


就这样,我已将这荒芜土地上的一幕叙述完毕。

别叫我“旁观者”,我还有工作要做——我执行曼督斯的意志,并给予那饮下“死亡”之酒着最后的慰藉。我是此岸到彼岸的航船,只不过走另一条航线。

死亡带来清醒。这不为人所知的真理作用于每一个赤裸的灵魂,效用相当于百年的默思。



贝烈格意识到自己在打寒颤,像是刚刚喝下冰冷的泉水,或是太快地走进冬天。他感到自己与鲜血、森林和大地分离。他被剥夺了声音,属于他的死者的沉默与属于图林的生者的沉默混合在一起。直到一个笼在斗篷与兜帽下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。那是一个高于生命的形体,阴影像光晕那样从一团模糊的轮廓辐射出来。那是来自曼督斯厅堂的使者,祂向贝烈格致以问候,声沉如钟。

贝烈格仍以沉默回应这问候。


“接受这份恩典,如此你便可摆脱生与死的苦痛。死亡不应属于你,虽然你已做出你的选择。你将穿过审判与静默,最终在蒙福之地得到疗愈,见到至美的光辉——忘却此刻的悲伤吧,因你的命运不属于此地,”兜帽下的声音无喜无悲,“库萨里安,你与永恒的安宁之间只隔着一个吻。现在吻我。”

“但我已在此地找到了爱与美,而我也愿永世追随。”贝烈格答道,“于我,多瑞亚斯的森林与宫殿,并不逊色于蒙福之地的景致;通向一颗真心的道路,也无所谓艰险或安宁。正如您所知,我已作出了选择。请告诉我,是否还有一条自由的路可以走——我宁愿留下这个吻。”

“现在吻我。”笑声从兜帽底下的那团阴影里传出来,“吻我,贝烈格·库萨里安,因为这是你唯一的选择——我即是召唤,我即是归途。”


贝烈格站在原地,半晌不做声,风和雨继续砸下来,从他的轮廓穿过。

“既然您如此自称,”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试图抓住近在咫尺的斗篷一角——虽然这一点努力也不过是徒劳,“那您想必也知道,贝烈瑞安德的土地上尚有拒绝召唤的费雅,尚有不愿踏上归途的魂灵。您凭什么称那是唯一的选择?”

兜帽下传出低笑,再一次。“库萨里安,因为我断定你尚未完全抛弃理智。不然就是我错看了你——在你这里,勇气竟是肉体的附庸。原来你宁愿迷失在这片荒野里,从悼念的眼泪里找寻安慰,只为了躲避等待之殿里的命运。如果那就是你所认为的自由,你便去吧!”

    “命运!您说命运,大人,难道如今这片土地上的,尚且不是我全部的命运!”贝烈格侧过头去,用力挥动着一条手臂——他忽然怔住了。他的命运,自然早被编织在整个阿尔达的命运之中。正在运转的织机是拆不下哪怕一根纱线的。



一瞬间,风雨声竟低下去了,远处的雷声也低下去了。雨势并未减小,只是寂静,无边的寂静,终于降临到贝烈格·库萨里安身上来了。


漫天的寂静中,最终传来一声叹息。

【弓盔】继承人



Summary:关于继承人的讨论。极短。

 

 


     “Dor-Cúarthol——弓与盔之地。”贝烈格侧躺在他们的床上,在图林耳边念诵这几个音节,“其实我喜欢这名字。”

     “但你之前一直装作不喜欢。为什么?”图林知道尽管阿蒙茹兹的深夜里没有星光,但精灵连他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得清。

     “像你说过的那样,这是你统治的土地,却不是你愿统治的土地。多尔露明在你心里永远是个更好的名字,”后半句吐字极轻,近似气音,“何况,你我都不会在这里久留。”

     “确实如此,”图林在黑暗中用一条手臂环住贝烈格,“终有一天我会回到属于我的那片土地,而多尔露明的领主会有强弓相伴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黑暗里他们沉默了一会儿,直到贝烈格决定闭上眼睛去吻图林。一个吻结束,嘴唇分开之后他再次开口:“多尔露明的领主需要许多东西——”

     “我会有的。我会有土地,支持我的民众,我会有……”

     “——包括一个继承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沉默再次降临,但没持续多久。图林用叹气似的笑声填补了沉默。“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个问题?事实上我早有规划。”

     “先告诉我你的规划不包括让一个不死的精灵继承你的地位。那种事不可能发生,多尔露明能留住的只有你,而不包括我。”贝烈格加重了最后一个词的读音,制造出一些虚假的威慑。就现在,他和图林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,绝不是合适的教育时机,他知道。“我会嫉妒我们的露西恩公主的……我已经开始嫉妒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当然不。”图林短促地回答,同时几乎是瞪了贝烈格一眼。“我宁愿听见你对着我的坟墓歌唱。”

 

     “一切结束之后,回多瑞亚斯去吧。”

     “你会的,对吧?”

 

     “那继承人呢?”贝烈格搁置了那个问句,抛出另一个。

     “我还有个妹妹,涅诺尔,在多尔露明。她会安全,她会长大,会有孩子。一定会的。她的孩子,哈多的后裔,将会成为我的继承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是这样。当图林谈起多尔露明,谈起他的家人,尤其是涅诺尔——那个既冰冷又火热的青年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贝烈格不曾见到的,那个敏感的,甚至称得上是温柔的,多尔露明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她会长大,会有孩子。”贝烈格仰躺着,重复着图林的话,不知是祈祷还是祝愿。

    “她会的。她会和一个勇敢、坚强的青年结婚,会有最优秀的男人成为她的伴侣,我会教育她的孩子——我的孩子——而她将享受最终的和平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这恐怕不行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——你说什么!”

 

     “因为最优秀的男人此刻正在我面前——你,胡林之子,勇敢而坚韧,聪慧且俊美——”

 

       贝烈格微笑着,图林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现在他将阻止这个微笑,用吻。


Gresula推广计划

Gresula,顾名思义,指《守望者》及其前传系列作品中角色“侧影(Silhouette)”Ursula Zandt及其女友Gretchen的配对。

官配。实锤。

好吃。欢迎大家和我一起分享。(x

唯二的缺点是冷和虐(。

先占个TAG,以后慢慢在这一帖里添砖加瓦。

真的,吃这一对的同好,求求你们露个面吧,要不然我真的会以为这是个一人圈的(orz

注:角色出场于漫画《守望者》及《守望者前传:民兵》

噢对了,这是对百合cp。

【Jayjoan】留影


“巴特!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杰刚刚接住一只猫——一只被跑上房顶的巴特吓得四脚打滑自由落体的橘猫。

杰喊得挺大声,但巴特却没听到,因为他本人已经跑到邻居家屋后的树上去看树梢的一窝鸟了。

杰今天有点头疼,而巴特就是他头疼的直接原因。巴特从今天清晨起就开始上蹿下跳,这可属于难得一见的现象,毕竟他是个有神速力的孩子,可以每天在上学前最后一秒完成从起床到吃早饭的全部流程,而早起并非他的众多爱好之一。但今天是周末,巴特不上学,他上房揭瓦。

在目睹巴特在楼梯上加速下滑、差点打碎橱柜里的所有碗碟、以及惊吓一只橘猫之后,杰决定和他谈谈。(顺便说一句,这个“差点”是杰力挽狂澜的结果。)


巴特已经在一分钟里第五次经过门口的草坪了。自从巴特住进杰家里以来,门口草坪的修剪难度直线上升——因为只要巴特回家的时候忘记刹车(当然,通常也不能指望他记得敲门),原本整洁的草坪就会瞬间乱得像被飓风刮过一样。

“巴特,停下来,我们现在需要谈谈。”杰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

巴特跑得快,巴特没听见。


杰叹了口气,在巴特第六次接触到门口草坪的时候——抓住了他的手腕,并偷走了他的速度。巴特终于停下来,抬头看着杰的眼睛,把双手背在身后,鞋尖靠在一起蹭了两下。“我不想‘谈谈’,我只是想试试拍照。”

杰这才发现巴特的脖子上挂着一台小相机。“为什么你今天想要拍照?你拍了什么?”杰试着把“拍照”和巴特刚刚的反常行为联系在一起,虽然这孩子的大部分行动都有点“反常”,但杰觉得今天自己靠近真相的速度已经算得上很快了。理解一个小孩子的思维方式,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一项不小的挑战。

“这星期学校有一个摄影比赛,”巴特挠挠头,“主题是‘可爱’——我报名了。”

“那你拍了什么呢?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

“给你,”巴特把挂在脖子上的相机递给杰,“我拍了好多呢,花花草草、小鸟、还有猫。但我觉得它们都还不够可爱。”

杰接过相机,看了两张照片之后,开始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,以免在巴特面前笑出声来。所有的照片都是模糊的,其中包括糊成一片绿的花花草草、努力吞下一条毛毛虫的,没长全羽毛的雏鸟、还有被吓得弓起背,炸开毛,看起来整个胖了一圈的橘猫。巴特站在他对面,扁着嘴。


琼从二楼书房探出头,还带着眼镜, “杰,巴特,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呢?我在二楼都能听见你们吵吵闹闹的。”

“在二楼当然能听见,巴特刚才都跑到房顶上去了!”杰决定不再憋着笑,并把琼也叫过来分享一下这份“欢乐”,“你快下来看看吧,巴特刚刚在拍照!”

琼下楼走到门口草坪的时候,迎接她的是一个笑出眼泪的杰,和一个明显是快要生气了的巴特。“就知道笑话小孩子,杰·加里克,再这个样子我可要打死你哦。”她拍了一下杰的后脑勺,然后从他手里抢过相机。她把相机在巴特面前晃了一晃,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
“可以。”巴特不开心,但他还是答应了。他不明白自己的照片到底有什么可笑的。


“扑哧——哦抱歉巴特,你拍得不错,”琼在巴特的相机里看到的第一张照片,是那只岔开四条腿的,惊恐的橘猫。琼又对自己的评价作了一些补充,“如果摄影比赛的主题是‘可笑’的话,我敢保证你肯定能拿第一。”

“咳咳,”杰终于擦掉了笑出来的眼泪,“琼,你刚刚说的话,对改善现状并没有帮助。”

哦,天啊,巴特已经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

琼把手指放进巴特的头发里揉搓了一圈,聊以安慰。她举起手里的相机,对准杰,转头看向巴特,“你看,拍照的时候不要着急,”她又去盯着相机,调好光圈,“慢慢来,”她一边后退几步,一边调整焦距,“手一定要稳,这种时候你可不要振动,”她按下快门,“大功告成!”琼蹲下来,和巴特一起端详着刚刚拍下来的杰,微笑着,“你看,他多帅。”

“琼!”巴特突然拍手大叫一声,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,“我想到要拍什么了!——让你来拍,再给杰拍一张!”

“为什么?”琼和杰面面相觑,同时问出声来。

“因为你们相爱!”巴特大声说,声音大到杰和琼都开始脸红。


“琼,你爱杰,对吧?”巴特继续大声说下去,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个老年人的尴尬。

“是的。”琼回答,脸依然红着,但带着微笑。

“所以嘛,他在你眼里就是最可爱的事物,对不对?”

琼觉得巴特看向她的眼神好像淘金者看见了金矿。


她把目光从巴特身上移开,转而看向杰,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。杰的脸已经红透了,他感觉自己的身上几乎要开始冒烟。这样的杰好像真的挺可爱,琼心想。于是她回过头来,看着巴特,一字一顿地说:“对,杰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事物。”

“哦,琼。你竟然真的说出来了。”杰在害羞。尽管他试图以扶住额头的姿势来掩盖尴尬,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一切。

“也就是说,你拍出来的杰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杰了。”巴特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。

“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,”琼向杰招招手:“来吧,在这儿拍一张。”


杰向琼的方向走了几步,把双手放在腰上,露出一个能看见八颗牙齿的阳光笑容。“这个姿势怎么样?”

“今天天气不错,光线很好。”琼举起相机,“你的脸,再稍微往左偏一点。”

“这样呢?”

“可以了,现在你只需要继续保持微笑。”


几乎在快门响起的一瞬间,杰已经跑到了琼身后,“快让我看看。”

琼低头看着相机上的图片,“喏,姿势很丑,但人不错。”

“琼——”杰从身后圈住她的腰,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
“我也要看!”巴特跳起来试图让自己的视线高于相机屏幕,“我要确认一下杰是不是真的很可爱。”

“哈哈,巴特,杰确实很可爱,你也一样,”琼笑了起来,“但你可不能用这张照片去参赛,因为它并不是你自己的作品。”

“好吧,我会自己拍一张的,但你要把相机还给我。”巴特做出一个标准的委屈表情,从琼手里接过相机,又用那一双大眼睛看着杰,“你也要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我的速度。”巴特耸耸肩。












P.S.巴特最终交上去的摄影作品,是他的自拍。


【Alanjay】旧丝带




两年前Jay搬了家,搬去楔石城,他的故乡。他在那里拥有了一所属于自己的实验室,算是夙愿得偿。他并不后悔离开东部的繁华城市,虽然他恋旧,但当新居同时是故乡时,很难说乡思和乔迁的兴奋哪种会占上风。就算照美国的平均水平比,他也不算是频繁迁居的人。


在生活中跑得越快,越要找一个锚点拴住自己。Jay是这样和会社的朋友们说的,也是这样对Alan说的。


他搬家那天,只叫了Alan一个人来帮忙。Jay原本想自己处理,奈何Alan执意要跟来,Jay又拗不过他。家具衣物之类都收拾妥当后,旧房间里还堆了不少杂物,留之无用,弃之可惜。Jay一咬牙,说扔了吧,不留这些旧东西反而少些牵挂。“我要是真想找什么东西的话,也不会太难。”Jay想了想,补上这一句。可Alan不同意。“我那儿还有一间阁楼空着,正好能放这些。”


后来Jay点点头,随他去了。Alan家房子不小,他自己一个人住难免显得太空旷,留些东西给他“牵挂”也不错。毕竟只算是寄存,Jay是这样想的,忽略了他自己有时也会“寄存”在Alan家里的事实。而这种“寄存”持续了一段时间,地点也从客房转移到了Alan Scott本人的卧室,不过这都是后话。搬家的时候Jay可没想到这么多。


不过现在这堆杂物终于重见天日,只因Jay想收拾一下,而Alan欣然赞同。难得有闲。岁月对闪电侠和绿灯侠很宽容,但对这阁楼里的一切却并非如此。木料已朽坏,纸张也泛黄。


“Jay,这个是什么?”


Jay看了一眼。Alan手上端着一个纸盒,上面缠着丝带,都已经很旧了。看上去像是一件没送出的礼物。


“我不知道。记不得了。”他抿起嘴唇。
“打开看看?”
“好啊。”Jay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

Alan本想用手扯开盒子上的活结,却扯断了丝带。“可惜了。”打开盒盖,他愣了一秒。盒子里是一叠卡片纸,上面有字。Alan在最上面的那张纸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,和Jay的笔迹。一共几十张纸,像是几十封信。


“Jay,这些……是打算寄给我的?”Alan试探着问。


“是不打算寄的。”Jay站在Alan身边,看着那个盒子,“那是很长时间以前了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发现自己总会想到你,想把我脑子里冒出的乱七八糟的念头告诉你,想说些朋友之间不该说的话。但……我怕那样做会毁了一切,怕失去以朋友的身份和你相处的机会。后来,我就把那些我原本想说的话写下来,收起来。我给自己定了规矩,一个月只准写满一张纸。本来你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这些的。本来不会……和你说。”他几乎是嗫嚅着说出最后几个字。


“万幸你最后还是说出来了,不然我岂不是要等上一辈子。”Alan喉头哽住了,他的声线在发颤。


“这种事,有成千上万种可能,我们算是遇上了比较幸运的那一种。”Jay握住Alan的手,而Alan把他握得更紧。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。


“我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就是下雨天把自己淋成落汤鸡,跑到你家里借住,然后在你面前脱掉衬衫。那时候我发现你脸红了。也是从那时候起,我开始无所畏惧地爱你。”Alan放下手中的盒子,用空出来的手抱住Jay,再把头埋进他的颈窝。


“但我觉得你现在可以做一些更英明的决定,比如说给我一个吻。”Jay在Alan耳边说这句话的时候,能感觉到自己又在脸红。而Alan给了他一个吻,以及更多。


阁楼看来是收拾不完了。两个人都意不在此。


不过后来呢,Alan Scott的床头柜里多了一截断掉的旧丝带。









P.S.冷坑更要抱团取暖啊😄
      众人拾柴火焰高(x

嗯,算是一点小说明吧。

我吃Alanjay无差,吃Jayjoan,吃Amolly,也吃greenrose。嗯,全都吃,全都萌。不希望看到有人黑这五个人(这么冷,估计也没人会黑他们吧

在我写的所有Alanjay文里(包括已写的和将来会写的),不会出现Joan。(因为我无法想象一个Jay和Joan相遇但没有在一起的世界)同样,也不会出现Molly。但在我的故事里会出现Rose,且greenrose的关系参照原著。与rose的关系,在我看来,是构成Alan Scott人物形象的重要元素。

嗯,就是这些了。(如果这些胡言乱语有人看的话)希望你看得愉快。

【Alanjay】见字如面

杰并不经常犹豫不决。但面对某一个人时例外。

他在信纸上端三次写下称呼,又三次勾去。

亲爱的阿兰:
亲爱的斯科特先生:
亲爱的阿兰•斯科特:

他用唇舌勾勒这些词组,聆听自己发出的声音。 选第一行。亲爱的阿兰。平时可没机会这么叫他。

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打一通电话过去,但却怕话筒对面的声音把他早已想好的台词清空,让他听起来像一个只会发出无意义音节的傻瓜。这可事关整个科研群体的脸面。他可不愿意为“书呆子刻板印象”的形成推波助澜。另一方面,他又担心自己把话说得过分流利,以至流露出一些长久以来一直渴望宣泄的心声。他告诉自己,如果真的足够理智,现在就应该把这些纸片拿去喂壁炉。

但实际上他所做的却是,在这些纸片上署名,并把它们装进早已准备好的信封。他考虑了三秒,叹气,然后抓起信封冲出门外。

对他来说,跨越千山万水只需一瞬,但一秒钟却可以是一段漫长的时光。

在这漫长的一秒内,他看不见烂醉的丈夫殴打尖声哭喊的妻子;看不见街头冻僵的少年裹紧褴褛的床单;看不见压在衣柜角落的一份四年前的讣告----这世上有那么多的罪恶、不幸与不公,他不能,也不必看见一切,尤其是在这一秒。

在这一秒内,他只看见哥谭的某栋住宅,看到二楼窗口仍透出灯光。他把手中的信箱,转身奔回楔石城的公寓,还来得及抓住自己最爱的钢笔,在它落地之前。

阿兰•斯科特的办公桌正对着落地窗。他能看到窗前石板路上的薄薄一层积雪,像蛋糕上的糖霜。桌面上摊着一份剪报,每条消息都关乎某个红衣跑者。台历被翻到1958年11月8日,墙上挂钟的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。

第二天清晨,他走向信箱。他身侧的雪地上隐约有一行脚印。

“致最亲爱的阿兰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见字如面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您真诚的杰•加里克”